加入共产党,却靠出卖同志苟且偷生;
加入国民党,则靠赃害同志平步青云;
作为一党之魁,出卖党魂以图私欲;
身为中华民国总统,却心系日本精神;
一个永远想一套又做另一套的人;
他该称作什么样的人呢?
可以叫做汉奸走狗卖国贼!
但只能算半个汉奸,因为他半个汉人!
对日本来说他是爱国英雄!
李家风云
李家小铺,是三芝乡下唯一经营鸦片烟膏(福寿膏)的专卖店,又兼卖猪肉南北货,是十里乡亲用血汗钱换取生计的地方,而店家的店主不是别人,正是:李财生,李登辉的爷爷也。
而李财生贩卖鸦片的特权,则是通过李登辉的家父“李金龙”靠当日本刑警的特权而换来的,而李家就靠这些特权一跃成为当地的新兴富豪阶级,也把李登辉推上了他所称的“精英阶层”。
当时的日本总理伊藤博文颁布了“台湾鸦片令”,禁止私人贩卖鸦片,杨碧川在他的《后藤新平传》中写道:大盘商和小卖商成为台湾各地头角争夺的战场,后藤新平也巧妙的把鸦片贩卖利益赏给听话的御用绅士,这些人贩卖鸦片的条件是“对台湾统治有贡献”,对“征剿土匪,维持治安”有功者,直至1945年战败之,才停止了这一项鸦片专卖政策。
李登辉六岁时,父亲李金龙已经是一名日本刑警,李氏家族也已经积累了足够的资金,买够了肥沃的田产,成为凌驾于台湾百姓之上的特权阶级,三芝乡的老人回忆当时年少的情形,家里多半贫穷,难求温饱,连连环画都买不起,而李家少爷经常把看过的少年丛书得意地预约给他挑选的人,令其它穷人家的孩子羡慕之级。就这样,李家少爷一路顺利地走过来:淡水中学、台北高校、日本京都帝国大学,这确实是普通台湾百姓可望不可及的道路。
李金龙披着日本刑警的老虎皮,在乡里十分威风,1945年日本宣布投降,李金龙顿失靠山,他事后告诉友人,当时地方上有不少平日受尽欺凌的民众,已经准备好了“教训”这个“台奸”,他只好跑到远方躲避风头,一直苦等到民国政府接受人员控制局面为止,才回到家里和家人见面。可见李登辉在他的《台湾的主张》里声称父亲是“正式退休”完全是胡说!!!
李登辉身世之迷
李金龙起初不过是日据时代,日本“警察疗养院”里的一名杂役,生母江锦是里面的一位洗衣工,由于金龙善于逢迎,行为乖张,必恭必敬,很得日本主子的赏识,被日本警察栗原所提拔,才会有机会进入警界。
江锦是一位很传统的中国妇女,任劳任怨的干活,但经常遭到丈夫的暴打,夫妻关系一直不和,李登辉在《台湾的主张》里对其母描写只是轻轻带过,还有一个原因可能是因为江锦只不过是李金龙的偏房,而非正房正娶,觉得很没面子吧!
李登辉真是李金龙的亲生儿子吗?从他自己的回忆录中我们似乎看到了肯定的答案。但李金龙生前的老友却不一定相信,他们知道:李登辉的母亲江锦曾在警察疗养院被日本警察栗原糟蹋,并一度离家出走,李金龙在一次老友聚会上,借着酒劲,大声叫骂道:她…不要脸,居然,…出走,她有哪家的野种,我清楚得很…,XXXXXXX!估计李登辉的日本情节和身份认同危机就是有此萌发的吧,李认为自己就是日本人了,他的身世恐怕只有他归西的母亲或者加上他知道了!
叛徒李登辉
随着国民党在大陆的节节败推,李登辉摇身一变,由日本人变成中国共产党台湾分部的党员,当时中共台湾支部的创始人是本省人:林木顺、谢血红、翁泽生、林日高、潘钦信、陈来旺等人。
李苍降,台北人,因反抗日本而被入狱三年,林如育、雷灿楠在狱中被日本特务拷打致死,但他们都死不屈服,也不招供同志, 而李熏山就是在同志的保护下,幸免于难,就是他推荐李登辉加入了共产党。但随着国民党撤退台湾,加强了对共产党的镇压,李登辉立刻宣布退党,并于1950年向保安司令部办理了“自新”手续,全盘招供共产党的来龙去脉,昔日的同志如张如松等一大批人却成了枪下的冤魂,同志们终于明白是谁出卖了他们!
保密局长古正文将军在回忆他审问李登辉的情形时说:他有相当浓厚的乡绅气质,个性处处流露出过分雕琢的痕迹,态度恭顺,彻底坦白了中共在台地下活动的情形。可见李登辉的是撤撤底底的机会主义者!.
1971年,一向标榜“228事件”受害者的李登辉却摇身一变,主动申请加入了中国国民党,为国民党大表忠心,开始了他臭名召着的夺权过程…!
美国媒体:李登辉一生多变唯有卖国没有变
美国《世界日报》近日发表《李登辉一生多变唯有卖国没有变》,文章如下:
李登辉先生原籍中国福建永定县人,祖先迁台在台北三芝乡务农。日寇侵台后人民不断反抗,李家却为日本效忠。李父金龙做了日本警察,通过关节还开了一家杂货店、公开贩卖鸦片烟。他家从一个佃农很快成为富甲一方的财主。金龙有两个儿子:长子登钦投军为日本卖命在南洋战死,次子登辉去日本求学,改名为岩里政男,穿日本衣,食日本食,习武、学剑,俨然如日本公子。
二次大战,日本战败,登辉如丧考妣,不得不回台湾。一九四六年插班到台大农学院读书,一九四七年秘密参加了共产党,除努力学习马列著作外,还参加游行示威,反对美蒋,“二二八”前夕还写了告台湾同胞书,伙同其它党员,半夜上街刷标语、发传单要打倒国民党统治。不久白色恐怖笼罩全台,李先生可能考虑到生命获得可贵,退出共产党。果然台大支部不久即被破获,七个党员中三人遭枪决,二人逃离台湾,一人判刑坐牢,连李先生介绍入党的叶成松也遭枪杀,只有登辉福气最好,不仅平安无事还获得不断升迁。他从台大助教到农林厅、农复会,由技佐、技正到股长,再公费来美读硕士、博士,可谓一帆风顺、春风得意。一九七一年他改变了反美、反蒋的常态,又要求参加国民党,他曾说:“不入虎穴焉得虎子,要搞政治,不参加国民党怎么行呢?”,令人惊讶和不解的是国民党居然不仅立即吸收他入党,一九七二年蒋经国先生还任命李为政务委员,七八年任台北市长,八一年任台湾省主席,八八年竟当了总统。
虽然李先生做过日本人、当过共产党和国民党,为什么又能一路上青天呢?
听说他在没有掌权时很有讨好权贵的功夫。徐庆钟教授是李在台大读书时的恩师,因念其用功又同为“帝大”出身,对其特别关爱。当李因共产党员被关押审查时,是徐先生冒险保他出来的;当他因强占教授宿舍,被校长解聘逐出校园而失业时,又是徐先生介绍他去农林厅工作;当他取得博士学位后还是徐先生--当时已是行政院副院长伙同蒋彦士、王作荣等人推荐他入阁。他对上司除阿谀逢迎外,常装得忠厚老实、谦卑恭俭让、甚至诚惶诚恐以博取怜悯和同情。当经国先生接见时他始终战战兢兢地站立着,对方请他就座时也只敢坐椅子的半边,当了不管部部长上班签到时总把自己的名字写在最下边、字迹也比人家小,以示谦恭卑微绝无野心。他曾一再说只想当个基督教的牧师。当他真正当权以后,他内心的高傲偏激、逞强任性、薄情寡义、心胸狭隘的恶习又暴露无遗。
当了总统以后,他说除了上帝以外没有别人,晚年他的恩师贫病交加,他如同陌路,但是他对“台独”却有特殊的感情。他不惜出卖国民党,利用所有的资源及人民的托付,明目张胆地打击国民党元老,分裂国民党势力,拉抬扶植民进党。碉堡最容易从内部攻破:九九年总统选举时,他不推选声势较高的宋楚瑜,而故意选民意基础较弱的连战,李还故意不让连宋联合竞选,反让他俩“鹬蚌相争”,让民进党渔翁得利,可见李先生出卖国民党手段之“高明”。
国民党下台他没有追究自己的责任或表示一点对党的歉意,反说是国民党里出了“歹子”,把责任统统推到连战身上。难怪搞台独的人高呼他为“民主先生”、“台独之父”呢!
从李先生的一生可以看出他性格的多变-参加共产党又叛变共产党,参加国民党又叛变国民党,只有一点没有变,他就像秦桧、汪精卫一样--卖国没有变!